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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本文的主要贡献在于将赫伯特·马尔库塞的作品应用于当代新自由主义社会。具体来说,本文将重点关注马尔库塞对先进工业社会的批判以及技术在自我量化中的作用。本文将论证,近年来,技术的发展使得我们能够衡量、计算和量化生活中最琐碎的方面,进而将人们简化为数字。对人们的量化是为了提升效能和生产力。我将首先考察马尔库塞对先进工业社会的批判,他认为这一社会的独特目的在于量化人们,以达到计算效率的普遍标准。具体而言,我将引用马尔库塞对工业理性的批判,作为在先进工业社会中盛行的理性,它鼓励人们的量化。其次,我认为马尔库塞的批判在当代思想家如政治经济学家温迪·布朗和文化理论家韩炳哲的作品中得到了扩展。我认为布朗扩展了马尔库塞的理论,并将这些理论置于当代新自由主义的背景下。具体来说,我将关注统治性作为新自由主义社会中的一种政治理性,以及它如何推动新自由主义主体的一维政治消极性。最后,我提到韩炳哲,他的理论探讨了新技术形式在新自由主义社会中的影响,以及新自由主义主体作为“量化自我”的发展。
丹娜尔·福里(星期五)研究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