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本文认为,理想目标与愿景导向之间日益扩大的差距与新自由主义学术界的主流实践源于更深层、历史根植的、以市场为基础的逻辑,这些逻辑塑造了我们的机构,日益受到经济价值和学术主体性的驱动。因此,高等教育危机既是结构性的,也是通过价值观和规范的表演性重申而再生产的。新自由主义资本主义的表现,尤其是在英国商学院中,体现在对以产出为导向和以表现为中心的指标的优先考虑。这种关注降低了支持我们高等教育机构的学术工作各方面的价值,特别是非商品化的情感与关怀工作所形成的社会再生产。本文质疑我们作为学者所处的结构条件以及使生产性劳动“非生产性”的表演行为。基于巴特勒对表演性的概念化和弗雷泽的社会再生产理论,我们阐释了学术界中社会再生产与经济生产之间的分裂、依赖和否认所带来的紧张局面,以及这可能导致系统崩溃的原因。通过一种有纪律的想象行为,我们利用宇宙学隐喻来说明如何抵制英国新自由主义资本主义学术界的紧张局面,以及可以实施何种再生的实践。
Pecis 等(周三)研究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