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晶之谈”：Thomas Browne 的凝结诗学与矿物简素文体

摘要 本文梳理了早期现代自然哲学中矿物实体的物质性与修辞性表征，重点关注 Thomas Browne 的《Pseudodoxia Epidemica》（1646年）第二卷。文章认为，凝结物（通过物理物质聚集形成的结石与晶体）展现了十七世纪自然哲学中的矿物自创生现象，在这一过程中，被认为被赋予了神圣植入冲动的矿物物质凝聚成了令 Browne 深深着迷的复杂结构。随着 Browne 深入探究凝结的过程与产物，本文提出他在岩石实体中观察到的“凝结原理”也深刻影响了他的散文风格（Pseudodoxia，76）。在此，对通过凝结而形成的矿物结构的观察，在 Pseudodoxia 中催生出了一种凝结诗学：例如具有类似结合效果的修辞手法（如聚合修辞法 synathroesmus），或通过对应句法（compar）的句式比例来模拟在晶体结构中所达到的形式协调性。通过强调像 Robert Boyle 这样的作家如何在描述岩石和晶体结构时同样采纳凝结诗学，本文重新审视了 Royal Society 的透明简素文体，将其视为一种矿物生态诗学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