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化情绪调节因其低认知负荷和高调节效应而受到广泛关注,但其效应的源头——习得阶段的脑功能基础及其与执行阶段的关联尚不明确。本研究结合fMRI技术与执行意图范式,采集被动观看组与自动化认知重评组在习得阶段和执行阶段的主观情绪评分及脑功能信号。结果显示,自动化重评组在两个阶段的负性情绪评分均显著低于被动观看组,且其习得阶段缘上回与梭状回的功能连接更强。同时,个体在习得阶段对悲伤面孔的情绪评分与缘上回-梭状回的功能连接均显著预测了执行阶段的情绪体验。本研究发现表明,执行意图习得阶段个体所形成的认知表征及脑功能连接是其自动化情绪调节效应形成的关键。
Chen et al. (Sun,) studied this ques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