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综述全面探讨了早期乳腺癌辅助治疗诱发心脏毒性的定义、发生率、检测及临床重要性。
随着早期筛查、诊断以及根治性治疗的重大进展,早期乳腺癌的诊疗格局发生了巨大变化。事实上,在过去30年中,乳腺癌特异性生存率提高了20%,早期疾病的5年生存率目前已达98%。根据监测、流行病学和最终结果(SEER)-Medicare关联数据显示,在早期乳腺癌女性患者中,尤其是65岁及以上的患者,心血管疾病(CVD)目前已成为主要死亡原因。2 此外,与无乳腺癌病史的同龄女性相比,这些女性发生CVD的风险也有所增加。抗癌治疗显著的心脏安全性问题最早由 Von Hoff 及其同事报道,4 他们发现接受 anthracyclines 治疗的患者中存在剂量依赖性且进行性的左心室(LV)功能障碍,表现为有症状的心力衰竭。基于这项工作及其他研究,近期随机试验表明,靶向人表皮生长因子受体2(HER2)的单克隆抗体(即 trastuzumab)和新型多靶点小分子抑制剂会干扰对正常心脏稳态至关重要的分子通路,9 导致亚临床和显性心脏毒性的发生率相对较高。尽管新型疗法引起的心脏毒性已显示出可逆性,11 但治疗停止后LV功能的恢复目前仍不确定。12 因此,为了识别心脏毒性高风险个体,美国心脏病学会(ACC)和美国心脏协会(AHA)推荐将基线左心室射血分数(LVEF)测量作为所有考虑接受潜在心脏毒性治疗方案的乳腺癌患者的标准治疗常规。此外,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强制要求在所有涉及含 anthracycline 或 trastuzumab 方案的乳腺癌辅助治疗注册试验中检测 LVEF。最后,在激素受体阳性乳腺癌女性中使用内分泌治疗(例如 tamoxifen 和芳香化酶抑制剂)也可能增加心血管并发症的风险。尽管乳腺癌诊疗格局迅速变化,心血管安全性也随之改变,但在新兴的“心脏肿瘤学”领域中,仍有几个关键问题尚未解决。为确保该领域跟上步伐,充分了解辅助治疗心血管副作用的发生率、严重程度和后果是优化早期乳腺癌治疗管理的重要第一步。在此背景下,本文旨在全面综述有关早期乳腺癌心脏毒性的定义、发生率、检测和临床重要性等若干尚未解决的关键问题。同时还讨论了支持预防和治疗策略疗效的证据。
Khouri et al. (Tue,) 对该问题进行了研究。